静,询问道:“谁是这家的主人?”
众人看向一个满眼焦急的汉子。
“发生了什么,你来说。”我望着他说道。
“我老婆昨晚生了儿子,我刚才退完啤酒瓶子回来,见老婆昏迷在床上,儿子就不见了。”汉子带着哭腔说道,“这可咋办啊,村子里有偷孩子的!我把大家聚在一块,想问问有没有人贩子混进来,结果没一个注意到的。因为这丢孩子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村里的人都看得很紧,哪知道还被钻了空隙……警官,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
“你是说,退完酒瓶回来,孩子就不见了?这时间大概多久?”
所谓的退酒瓶,就是把宴席喝完的啤酒瓶子,退回分销点。
“半个小时吧。”汉子估测道,“我骑三轮车到镇上,一个来回的功夫。不过二柱子说十多分钟前经过我家门口时,还听见了我儿子的哭闹声,这速度和不留痕迹的手段……哪是人能干的!”
我眉毛一挑,确实不是人干的,极有可能是我们这次的目标,鱼晴悠。
与此同时,我也大概判断出其所化的鬼类。
她生前就是人贩子,童年遭到拐卖,那几年在泰国受尽了磨难,阴影很大,可谓终生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