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情况我们了解了,今天先不打扰您了。”宁疏影说完安慰了吴老爷子几句,他先扛着箱子离开房门。
我们仨跟在他后边,等出了小区,我忍不住问道:“宁二货,刚才他说完那事,你就怪怪的,是不是窥出了什么端倪?”
宁疏影打开车门,把箱子放入,说道:“我总有一种直接,吴家有很大的问题,不仅如此,剃刀手跟吴家也有关。如果不出意外,那只能用影子的方式来操控人身的鬼,是吴家祖上留的。知道后代不再传宗接代,就借手杀掉吴河妻子,想让他再娶。然而,传剃刀的本质缘由,恐怕除了立祖训的先人,旁人一无所知,包括吴家的人,都是在傻傻的代代传着剃刀。”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吴家和剃刀手,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剃刀,并且吴河与剃刀手无关,他神色表情很真实,是伪装不出来的。”徐花妍倚在座位上,耸着肩膀说道,“但施工队把本位于吴家院子的古董拿走,张广财夫妻死亡,接着方天同有了吃冰棍就蒜的怪癖,隔了数年,方天同一家被自称最后一个剃头匠的灭门,这种种的事情里,必然有一条因果线。如果方天同被灭门的事情与工地出土古董有关,为何期间近十年安然无恙?我认为这些事情可能是两个不同的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