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把抵御胎毛蛊的符挂在脖颈,拿上家伙,乘坐升降梯来到上方。
上次去那个小区还是在五个月前,宁疏影忘了路径,所以我负责指道。过了半个小时,我们抵达了目的地的附近。
以防扑空导致打草惊蛇,我们要先确认龙一姝是否在家,万一白天出去逛街了呢?
我摇下车窗,把食粪鬼的招鬼棋祭出,“现!”
“老大……”陈俊现了身,他百般不情愿的说道,“我正和大鼻涕君玩呢,有啥事啊?如果想吃屎的话,恐怕我满足不了你们,因为大鼻涕君拿去做实验了。”
“什么实验?”我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双贱合璧整不好弄出来更恶心的玩意。
“粑粑炸弹。他的鼻屎炸弹混入我的粪便,威力竟有很大的提升,可稳定性太低,把我俩的空间炸的乌烟瘴气,鼻涕毕竟是粘性物质,理论上再来点纯液体稳固下就好了,然而我提供的尸下水却没有达不到预想的效果,看来离研制成功还有段距离。”
尸下水?
我想到了尸下加水组成的字,瞬间一阵恶心,难以想像这俩家伙天天在棋内空间都干嘛。我鄙夷的说道:“你先把嘴闭上,现在释放小弟,到我指定的地点查探龙一姝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