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计鼻涕蚕茧经不起龙一姝爷爷全力折腾多久的,充其量能拖住一时半刻儿,他似乎吃定了我们不可能对龙一姝的身体下死手,这可如何是好?
车子一震一震的,幅度挺大。这感觉就像在车震!
所幸这一路段人流较少,否则不得有一堆人围观?我们纷纷下车,绞尽脑汁的想着解决策略。
我摸向胸口,指尖触到《亡灵笔记》时,脑海中灵光一闪,我激动的说道:“有了!”
“该不会又要用潮汐之力对龙一姝下手吧?”徐花妍惊愕的问道。
“不可。”秦鬼冥摇头阻拦道,“一个女子,如果长期保持在这种云巅的状态,会致命的!别不信邪,真的能爽死。”
“假的吧?”宁疏影觉得不可思议。
“米国有过一个典型的例子,那位女子生来听觉和身体极为敏感,她家又住在火车站附近。”秦鬼冥就跟奇闻狩猎者一样,张口就来,“每当有火车掠过时,这女子通过声音,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进入这状态,当火车走远就消失了。所以她一天大概有至少几十次的云巅感觉。直到有一天,铁路改道,途径的火车增加了一倍,高频期是半个小时内六次,约过了一个月,这女的就在云颠时死了。家属还把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