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点矿工离开了这端口。
对方带的路是来时的路线,没多久,我们就到了那块放木板的地方。
武士刀老头伸手笑道:“二位,请坐。”
我们脱掉鞋子,盘腿坐在方桌前。
武士刀老头为我们倒好了芬芳的茶水,他站在棋局的另一端,做了一个让我们出乎意料的举动。这年迈的躯体猛地下弯,朝我们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对不起,二位,我为同胞们在此的做法,感到了深深的愧疚和悲哀。”
这一下子把我和摘星手整懵了,老头的脸,说变就变,为毛一下子从一个趾高气昂的老杂种变为了如此深明大义的岛国良人?
难道又在耍花招?
岛国民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是常有的事情,对方是不是想先让我们对其有好感,利用我们……
“抱歉,有点唐突了,给我几分钟的时间解释。”武士刀老头看出了我们的疑虑,他跪坐桌前,一边喝茶一边说道,“刚才在端口人多眼杂,我不得不演戏,希望你们能忘了不愉快。”
摘星手点头,“有事请开门见山吧。”
“你们并非常人,而是大师,一个小地位,一个小天位,真实实力比明面上的要强大。”武士刀老头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