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一旁的鬼彻老头,他安静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犹如一只年久失修雕像。
“嘘……不要打扰他,可能在重塑妖兵鬼彻。”摘星手拉着我退回木板,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着鬼彻老头。
突然,我脑海中像被某样冥冥之中的联系触动了!
这……感知到大鼻涕鬼在附近的迹象,我不可思议站起身,旋即思维中又闪过迷雾,为什么只有大鼻涕鬼的,那食粪鬼陈俊的呢?两只狼狈为奸的家伙竟然没在一块?
“摘叔,稍等,我去去就来。”
我起身按着这道精神关联,朝感知那个方向移动,似乎越来越近,没多久,在不知矿场的哪个区哪条线哪个端口,察觉到了一道熟悉的天鬼气息,是大鼻涕的,我快步越过这道石壁,望见叮当凿动黑色矿质的工人上方,浮着我的大鼻涕鬼。
“哇,老大,可算找到你了!”大鼻涕君蠕动着粘滑的鬼体扑了过来,“呜呜!有一个噩耗……食粪鬼陈俊……他没了,鬼体碎裂的那叫一个惨目忍睹啊!”
“什么情况?”我心脏猛跳,心痛不已的问道,“你们不是寻大姨妈鬼了吗?”
“没有找到大姨妈鬼。”大鼻涕鬼泪水混着鼻涕流了一地。
我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