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很漫长,虽然只有五分钟,却像过了几年一样,没多久,江无流终于停止了释放威压,他睁开眼睛,看到门口的我们,莫名其妙的问道:“牛二,妍儿,你们怎么躺在这儿?”
我皮肤通红,血都快凝出皮肤了,郁闷的说道:“这不还是您做的……想拿采集来的线索跟您汇报的,结果刚到门口,您突然从睡觉变成了这样……”
“哦?”江无流好像对于自己的行为并不知情,他疑惑的看着室内爆碎的玻璃,久久无声。
玻璃是特质的,一般的攻击很难弄碎,地上的碎片也不像被打坏的,他怒吼时达到了和玻璃的共振频率,这才碎掉。
江无流通过这点,确认事情真的如我所说,他尴尬的拍着腿,“抱歉,睡傻了。”
“江叔,你梦见什么了?”徐花妍问道。
“没……没什么。”他喉咙有些燥热,叉开了话题,“你们来我这,有事吗?”
“有的。”我爬起身提着手里的袋子,“这地砖和注射器内的液体,是我在取代音像店的空地采集来的,它们极为异常,说不定是破获这件事的关键线索,您看一下。”
江无流当先隔着袋子拖起了地砖,他不明所以的说:“这个哪里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