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血之狂镰单手幻化出一条深紫色的绳子,流动着近乎实质的真元,他意念控制着绳子将安倍九哭裹的像一个木乃伊,只露了个脑袋在外边。“这应该差不多了,我们想阴沟里翻了船也不可能。”
“喘不过气儿了。你们这群狡诈的中华大师!”安倍九哭欲哭无泪,犹如一条大蛆在地上一撅一伸的拱来拱去,别说,还真挺像的。
苍井山摸了摸对方脑袋,“牛二,快让你家那位吃屎的来收了这只蛆,好大一个,十有八九是千年蛆王。”
“分明是万年的。”徐花妍揪住他耳朵,笑道:“快走啦。”
我们进入了满是勾刺的狭窄通道,虽然侧着身子时前胸和后背均与勾刺保持一公分的距离,但浑身发麻,这完全是身体感知到危险的自然反应。我们还得收着肚子,唯恐哪一口气喘大了,碰到毒刺。
众人走得很累很慢,绕是我们三个地位,拐了一个弯时,也有点吃不消了。
期间剑痴还试探过勾刺的毒蚀性,他将古老大剑稍微碰到了一根小刺,刃部就出现一个明显的缺口,观此情形,众人更不敢大意了。
硬着头皮一点点犹如蜗牛一样前行。
途中经常听见“勾”入口处的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