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惨的。
就在此刻,我后方的剑痴反应及时,他手腕一扭,冰谛剑的剑尖刺向下方,抵住了我的右脚并稳住下滑的姿势。有了阻挡,我立刻站稳了,额头一滴接一滴冷汗流下,“谢了,剑痴前辈。”
“没什么。”剑痴稳稳握住剑柄,“动作快点,我手腕要撑不住了,毕竟一动不能动。”
我一点点的撤回双脚,而那根毒刺横在自己下方的腿间,这感觉就像鬼门关大门敞开随时欢迎我加入一样。我试着迈了几次,总算过了这个危险地带。
我眼角余光注意到走在我们前方的几位,早已过了第一道勾,最牛的还属血之狂镰,他连第二道勾都完事了,正低着身子在那查探情况。
很快,我和剑痴和第一道勾出口的众人汇合,扯着麻木酸涩的胳膊、大腿、脖子,这滋味比打了一场激烈战斗还累,主要因为精神专注的状态下,身体每一个部位绷紧的进行挪动,没有一个闲着的地方。
我摘掉脖子上的玫瑰金兽牌,往地上一抛,“然并卵,出来。”
灵宝猪显化了身体,它哼唧哼唧的释放着淡淡的香味,众人的负状态旋即消失了!我拍动着它的脑袋,这小家伙将鼻子拱向我小腿,一副邀功的样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