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勇暂时信了邬德力的话,亲身体会过后他能相信,邬德力说谎的可能性很小,因为他不会再想尝试这种痛苦滋味的。
“你说说,你来自哪里?又是谁派你来的。”张家勇问道。
邬德力咬了咬嘴唇,心中还是有些挣扎,长期训练下来灌输给他的思想就是绝对不能出卖组织,很多的特殊组织都有专门的训练手段,让手下的人绝对忠于组织,有时候忠诚可能比生命都要重要。
“还想尝试刚才那种痛苦?”张家勇横了邬德力一眼。
邬德力顿时吓了一个激灵,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下,那种滋味,他可不想再尝试了,于是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也破灭了。
“我来自949规划局,至于是谁派我来的我也不知道。”邬德力说道。
“放屁,谁派你来的你都不知道,那你来干嘛?”张家勇白了他一眼,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不过这个949规划局又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真不知道,我们的任务都是接头人委派的,具体是那个领导吩咐的,我们也不知道,我们汇报任务也是汇报给接头人,再由接头人汇报给领导,我就是个小喽啰。”邬德力哭丧着脸说道,他怕张家勇又给他品尝那种痛不欲生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