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安然站立在门边的女修,也不是简单之辈。
要知道她可是元婴后期的修为,虽然刚刚没有出全力,可是他是主动攻击的一方。
逽飞昇皱起眉头,转头看向程鸣冷声的问道,“怎么回事?”
程鸣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赶紧回答到,“逽总管,是这样的,这位雷剑宗的蓼丁俊,按雷剑宗宗主吩咐过来请这位道友去宗门做客,这位道友不愿前往然后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逽飞昇听闻,冷哼一声,刚要说话。
却有一个声音比他先响起,说到,“程管事这是在包庇吗?没想到礼城息栈竟如此没有公道。”
逽飞昇看着说话的君凌,说到,“礼城息栈有没有公道,还轮不到你评判。”
他作为礼城息栈的大管事,对各路势力了解的非常清楚,更是知道雷剑宗的蓼丁俊,他是申石南的二弟子。
蓼丁俊做事谨慎,如果这女修有背景有势力,他是绝不会轻易动她的。
因此逽飞昇肯定这女修要么就是哪个小宗门的修士,要么就是毫无势力背景的散修。
不论哪一种,敢在礼城息栈动手,就算不是她的错,她也必须得担下后果。
无他,一个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