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求的刀之道,那么不修刀也罢,这是达不到最高境界的。”
阿新惊诧道:“那老大您说,刀之道的最高境界又是什么呢?”
陈锋笑道:“我虽然不专门练刀,但是我个人认为无论是练刀、练剑还是使用其他兵器,都应该追求‘我是我,刀是刀,是我驱刀,而不是刀驱我’的境界,无论什么武器,都只不过是我的工具,我让它们做什么,它们就得做什么,一切都是以我为主,我是刀的主人,而不是刀驱使我,离开我刀就什么也不是了,这样才是驱刀的正道。”
阿新沉思良久,郑重地说道:“老大,你的话给了我新的思路和眼界,似乎隐隐的给我指出一条新的刀之道,让我受益匪浅,我回去会好好感悟的,谢谢老大。”
陈锋知道像阿新这种“刀痴”,自己说的这番道理,对他来说是天翻地覆的理论变革,的确需要他回去后,慢慢思考和琢磨。
于是陈锋说道:“回去后,慢慢琢磨吧。”
阿新点点头:“我们尽快离开这里吧,估计玉清道长的尸体一被发现,明天就会天下皆惊了。”
陈锋苦笑道:“是啊,现在京城里就有一种舆论,说我这个人无德有威,一味靠好勇斗狠解决对手,明天这种言论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