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饭菜热了又热,尽管凯歌已经饿得头昏眼花,但是凯歌一直坚持着等待陈锋,饭菜一口未动。
凯歌从来没这么心慌害怕过,就算是多次在商战中如履薄冰的走在破产的危机边缘;就算是当初“破魂症”爆发,面临死神的时候,凯歌都没有现在这么担心害怕过。
她担心陈锋不回来道别,她更担心陈锋一去不复返,然而尽管担忧的要死,她也强迫自己不要打电话给陈锋,不要打扰他的行动和决定。
凯歌强迫着告诉自己要贤惠、要善解人意、要通情达理!
凯歌坐在客厅里,优雅的端着红酒杯,心中想着:人们都说,如果一个女人总是在家里等自己的男人,那简直就是女人的坟墓。可是对我这样一个天生身患遗传绝症,随时朝不保夕的女人来说,有一个值得我等待的男人,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了吧!
想到这里,凯歌轻轻的抿了一口红酒,一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别墅的房门终于打开了,面色苍白,疲惫不堪的陈锋背着一个大得夸张的行军包,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
看到陈锋走进来,凯歌全身一震,马上站了起来,光着脚飞奔到陈锋面前,一下子就投进了陈锋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