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让他们付出最惨重的代价。”陈锋率性而为、意气风发的说道,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口误’,把石观音这位“好朋友”说成了是自己的女人。
对于陈锋的“口误”,石观音心里甜甜的,丝毫没有纠正他的意思,只是面带微红的说道:“这么做,殊为不智。”
陈锋说道:“哪有那么多理智的事,我这一身做了无数过于理智的事情了,偶尔做几件不理智的事情,岂不快哉。”
石观音心中一急,不由自主的握住陈锋的左手,说道:“锋少,你别这样。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出气,我万分感谢。真的,我石观音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但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和王家、欧阳家本来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我们从长计议,和他们慢慢玩,早晚能弄死他们,不用急于一时。”
陈锋用右手拍了拍石观音的手背,说道:“我心意已决,观音姐姐你就不必再劝说。放心吧,王家和欧阳家也没啥了不起的,他们自己也心虚没底,否则他们今天也不会这么下作的想绑架你了。所以就算是打他们两家也没啥问题。观音姐姐你不用担心,都交给我好了,放心。”
石观音苦笑道:“我要是能放心就怪了。锋少,金融大战开始后,我一直都唯你马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