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璐摘下头盔,兴奋连同精神上高度的集中,已经让她微微发汗了。
她的头发已经被头盔搅成了鸡窝,在零下十多度的低温里冒着袅袅热气,样子说不出来的率真可爱。
虽然开始不情愿,但是经过这一个上午的所见所感,李凡愚倒是对这个徒弟挺顺心的。
他笑了笑,怕娄璐着凉,将头盔又扣回她的脑袋。
“去里边儿歇一会儿,我再跟你说说你现在的问题。”
娄璐点了点头,扯着李凡愚的袖子蹦蹦哒哒的就跟着他回到了俱乐部的休息室里。
其实卡丁车说白了就是个入门级的赛车,在所有赛车的类别里,是最最最简单的。
但是它同时又很难。
为什么呢?
因为不论是哪个级别的方程式,在基本功上都出自于这里。现役F1车手里,从卡丁车练起的大神可是一抓一大把。
所以娄璐之前任性的意识流,绝对要不得。
这就跟练字是一个道理,无论以后想往哪个方向发展,楷书功底必须打好,在这一点上没得商量。
虽然目前看来娄璐有了一些进步,但是对于一些发现的问题,李凡愚还是又给她分析了一遍,让她加以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