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闹了这么多天了,上面没给出处分?你当书记真的就那么赶巧,只要他在委里闹就出差?”
听完这一番分析,李凡愚已经平静了下来。
自己还是有点儿嫩啊,这里面的套路…颇深,颇深。
薛耀国也就是给李凡愚通个风报个信。虽然站在他的角度,正信和广旗是合作伙伴。但是别忘了,广旗也是国企。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应该跟华森同仇敌忾才是。
方才他能在刘主任面前提出想为正信和北旗说和,就已经是尽到心了。
身份使然,在这件事上他不能再做得太多。否则,怕是会被有心人背后说吃里扒外了。
对于这些,李凡愚自然是领情并理解。他与薛耀国可以说是君子之交,淡淡如水之下他为自己说句话,李凡愚已经是心怀感激。
所以他吁了口气,道:“薛董,这事儿您就甭操心了。我自己能搞定,看我怎么治他!”
电话那边的薛耀国无奈,只当他是撒撒气。叮嘱一番不要胡闹后,便结束了通话。
诗人北岛曾经在《回答》这首诗里,曾写下过两句让李凡愚惊为天人的词句;“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