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有了拼一把,争取更高位置的资本。但是你知不知道,资本有的时候是会吃人的!”
“哈!”李凡愚打了个哈哈,“放心吧姐,你想多了。”
“我想什么多啊!你记不记得上一次,光是一个政策没下来,你就…你就差点儿没命了!要不是行凶的人不专业,你……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说到了这儿,安宁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李凡愚不怕别的,但是这个真是受不。一看安宁哭了鼻子,他就慌了。
手忙脚乱的将安宁渗出眼眶的泪水擦掉,“哎呀,真没事儿!大不了……大不了我配保镖成吧?我现在就给柱子打电话,让他过来,好不好?”
哄一个哭泣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讲是一件既费心又费力的事情。把带着埋怨的安宁哄好,差不多花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
没办法,最难消受美人恩。
为了不让安宁担心,他真的给柱子打了电话,将那个懒货给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老板,你真是对那些人这么说的?”
帅不过三秒啊握草、
李凡愚捂了捂脸,“嗯、”
“我艹,你最近是不是玄幻看多了啊?听得我起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