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老贺给搞掉了？”
“……算是吧。”
“哎呀、我就说嘛！老贺就是个不开眼的！这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根本不知道咱们中汽协的禁咒啊！你说惹谁不好，非得招惹李凡愚这个邪神！之前的侯勇，徐广胜，吕鹤鸣，那可都是因为李凡愚才下去的啊！这个家伙就是个扫把星，谁惹谁死！”
“拉倒吧你！要我说啊，李董还真不是扫把星。你想想之前那几位，包括现在的老贺，都是正经人嘛？就算是没遇见李董，我看他们也早晚得下来。一句话，天理昭昭！”
“瞧你说的！是不是正经人，没有李凡愚出现的时候，人家侯勇不也好好的干了两年多的会长？还是他李凡愚给方的、就是没想到啊，李凡愚这个会长杀手，还能刚死秘书长、这事儿也算是邪门儿了啊！你说这人是不是会点儿什么巫术啊？”
“巫术？嗤、你把李董想的太简单了！”
“那......不是巫术是怎么回事儿？”
“我跟你说啊，你是不知道昨天。在试车场……哎？不对啊！你特么套我！”
“啧！哎呀你这话说到一半儿，知不知道能把人心里痒痒死！说说，说说！许哥我求你了！”
“哎、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