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婆无声地冷笑。
不然想揍她,但动不了。
“喂!你干的?我靠大家都是死人你这样很不厚道啊!”
他被绷带缠了一层有一层,只露一双眼睛。
老太婆嘴角勾了勾,似乎想露出个讥笑,但想了想,觉得自己对他的嘲讽已经够多了,应该换个态度。
于是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下:“你没死,是我救了你。”
不然斜了她一眼:“呵呵。”
“……”
他是病人,不和他一般见识。
“你全身皮肉都没了,给你缠绷带是为了止血,免得失血过多而死。”
她想着看他感动的眼神。
不然大怒:“谁让你这么干的!我血多排排血不可以么!”
“……”老太婆怔怔地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跳下水晶球。
“你……你干什么?”
黑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半张脸,显得格外阴森。
“果然,我不该救你的。”
从袖子里掏出把尖刀,缓缓走向不然。
“哎!哎哎!别闹!别闹啊啊啊!”不然慌了。
“祖宗!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