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敢对她说这种话?怎么,欺辱了一个弱女子,袁瑞可就会多看你一眼吗?”
云鸣话落,包厢里一片寂静。
刚进来的邵崇杉都呆住了。
这种张狂嚣张的姿态,不是清河才常摆的吗?鸣哥什么时候也变这样了?
重新递了一杯果汁给叶荣欢,云鸣道:“刚才那样的已经没有了,试试这个口味的?”
叶荣欢顿了一下,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
云鸣弯唇一笑,看着她:“跟我不用说谢谢。”
叶荣欢当没听见。
那男人就被彻底无视了。
他不敢和云鸣怼。
这里云鸣和纪清河是最不能招惹的人,人人都得捧着他们,而这两人又是感情深厚的好兄弟,惹了一个和惹了两个没有区别。
丢了脸,那男人没有勇气多待,抓起衣服就走了。
云鸣抬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对叶荣欢道:“袁瑞可这样的仰慕者还有很多,虽然这次是她对不起清河,但是那女人惯会装可怜,那些人可不会以为是她的错,只觉得是你抢了袁瑞可的男人。”
他一解释,叶荣欢就明白了。
这样的人很多,意味着找她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