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开车过去了。
他们常去的皇庭会所就是邵崇杉开的,邵崇杉大部分时间都在哪里,很少回家。
纪清河过去的时候,人不少,大部分都是常常一起玩的,少数几个是生面孔,但是都听过纪清河的名字。
纪清河一进去,都站起来和他打招呼。
聊些无关紧要的玩笑话,纪清河乐意接腔,但是一些拐弯抹角接近他,想谈工作上的事,他就不乐意搭理,直接甩一句:“公司是我爸在管,我在里面就是一打杂的。”
这话当然没人信,但是知道他不喜欢谈这些,也就识趣地换了话题。
玩了一会儿,云鸣来了。
三人就换了个房间。
没了其他不相关的人,邵崇杉就憋不住了,一开口就问:“清河你在搞什么?你和弟妹——”
纪清河烦躁地打断他:“不想说她。”
邵崇杉噎了一下:“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不还好好的吗?怎么你那天婚礼搞那么大事?”
他早就想问了,但是打电话纪清河不说,约出来纪清河又没答应,这几天他憋得可难受了。
他就搞不懂了,袁瑞可之间那样对纪清河,按照纪清河的骄傲,怎么可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