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语气太冷静、太冷漠,如一盆冷水从纪父头顶浇下来。
“没尽过责任?你小时候——”
纪清河太了解纪父,纪父一开口他就知道对方想说什么,他一点也不想听,“你想说你也是努力过的?想说是我不愿意再接受你、不愿意接受这个新家庭,你拿我没办法,所以只能将我送给爷爷养?这种话你说过多少次了!是想骗我还是想骗你自己?”
“你想说你也是教过我养过我的,只是我太难管教,你没心思管,怕教不好我,才把我送到爷爷这里?”
“这些话就别再说了吧纪子行先生!”纪清河冷笑,“事实是你把我扔给爷爷,原因是你的女人不接受我,怕她女儿争宠争不过我,怕我总提醒你想起深爱的前妻,嫌我碍眼,所以想把我赶走,你甚至都没有任何犹豫,她掉一滴眼泪,你立即就让司机把我送走了。”
“那个纪明茜,从小你就跟我说要让着她,因为她是妹妹——因为她是妹妹,所以她想要的东西都得给她,尽管那是我的,因为她是妹妹,所以犯了错也肯定是我的问题,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只听那个女人哭诉几句,就罚我在大冬天下跪。”
纪清河将过去许多年的事情一件一件地翻出来,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