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心吊起来就没放下去过,知道郁扬出事时又慌得不行,根本没法冷静下来慢慢想办法,只是下意识将所有希望都放在纪清河身上。
可是现在,她摆出这样低的姿态,求他放过郁扬,他竟然说,不愿意。
一句话将她所有的期待都给击碎了。
到这个地步,她却反而冷静下来,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地道:“你非要逼我?”
她目光中流露着决绝:“纪清河,我跟你说过的,是人都有底限,之前的所有我都愿意忍,但是——”
“哗啦——”纪清河手中的杯子忽然掉到地上,摔成碎片。
正好打断了叶荣欢的话。
纪清河自动忽视她没说完的话,道:“很晚了,去休息吧。”
说完径自站起身来,转身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回身,弯腰将她抱起,送回她房间。
“纪清河,你——”
“在你心里,我是怎样一个人?”纪清河忽然打断她。
他背对着她,站在门边。
他的声音听起来是平静的,叶荣欢却隐约感觉到一丝无力和沮丧。
她满目的自嘲,这怎么可能?必定是她的错觉。
纪清河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