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他自顾自将还没吃的胃药拿出来,取出几颗,放进口中,然后抬起面前已经没那么烫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胃部被翻搅着一样地疼,他却面不改色,好像一点事情都没有一样。
“先跟你自我介绍一下,”纪清河说,“我是纪清河,叶荣欢的丈夫。”
他话落抬眼,清晰地看见始终绷着一张脸的郁扬,终于变了脸色。
纪清河继续道:“我们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结婚的时候,她有告诉你吗?”
郁扬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纪清河道:“看来是没有。”
郁扬目光森寒地盯着纪清河。
纪清河面不改色,“你不跟我介绍一下自己?”
郁扬依旧没说话,他目光落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上面放着散乱的一叠纸张,他清晰地看向,最上面一张,就是他和叶荣欢同框的照片。
不过上面的少年又瘦又小,气质比现在更加孤僻难以接近。
那是四年前的他。
纪清河显然什么都知道了,并且知道得很清楚,并不需要他的自我介绍。
“我特意去查过,你和她四年前相识,并且认识没几天你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