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的人群,看向不远处的叶荣欢。
叶荣欢转开视线,花了很大力气,才让自己忍住没有走过去。
之前帮余梅梅处理伤口的女人走过去,帮郁扬检查了一下,忍不住皱眉,说:“他的伤一点也不比之前那女同学轻。”
可是郁扬竟然全程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甚至她碰到他的伤口,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好像不疼似的。
女人不由诧异道:“小弟弟挺能忍啊。”
她拿过工具帮郁扬处理了一下,对蒋老师说:“等下山了,还是带他去医院看一下。”
蒋老师连忙道谢。
叶荣欢一直将注意力放在那边,听见女人跟蒋老师说不用太担心,才悄然松了口气。
“心疼?”忽然身后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她一回头,就看见了纪清河。
叶荣欢微微抿唇,垂眸道:“他毕竟是我弟弟,我不能去找他,连心疼一下都不可以吗?”
纪清河沉默了一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又为什么要阴阳怪气地问她是不是心疼?
叶荣欢能感觉到纪清河的退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