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没打算要放过他,你给我什么都没用的。”
叶荣欢的脸色猛地煞白。
“纪清河,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他道,“这句话,我以为你会在我把牧晴带回家的时候跟我说,可是你没有,你连自己的尊严和地位都不在乎,竟然为了他跟我说这句话?他在你心里,到底是有多重要?”
他来来回回地说起郁扬在她心里的位置,每次一提起,脸色都是前所未有的阴沉和冰冷,叶荣欢甚至能感受到他快要压制不住的愤怒。
可是她跟他解释,他又不听。
恐怕只有让郁扬消失,或者是再也不出现在他面前,他才能满意。
“我这很过分吗?也不算过分吧,这样拙劣的一个局,我还给了他反击的机会,他要是足够聪明,完全能够自救。”
车一停下,纪清河就率先走了出去。
叶荣欢坐在车里,抓着包的手收得死紧,骨节都发了白,等情绪勉强平复下来,她才下车。
刚才在办公室里的人都来了,郁扬一路沉默,进了医院,他随口对蒋老师说了句:“我去下洗手间。”
就转身走了。
杨晗时不时就盯着他看,情绪难以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