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想做什么!”纪清河有些不自在,见她要远离,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
他说得有些委屈,顿了顿,又说:“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叶荣欢脸色变来变去,被他抓住的手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束缚一样,僵硬得不成样子。
她用力挣扎了下。
纪清河不想放开,重新感受到她手的触感,他忽然就生出一种贪恋。
可是又怕她生气,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
几乎在瞬间,她就把手缩了回去,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纪清河眼里的光芒黯淡下来。
“你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叶荣欢坐远了一些,一副想和他开诚布公的架势,沉声问道。
“我说了,只是因为想你。”纪清河感到憋闷又委屈,“你不信我?”
叶荣欢沉默须臾,说:“我不信。”
纪清河愕然地看着她。
她又说:“我不信!”
“你为什么不信?”纪清河问她,“我想念你,是什么很荒唐很离谱的事情吗?”
叶荣欢不说话,俨然默认的姿态。
纪清河忽然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