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任由牧晴欺负叶荣欢的事情,邵崇杉这最后一句话,就说得有些发虚。
叶荣欢扯了一下唇,显然并没有被安慰到。
但是邵崇杉的分析还是让她放松了不少——牧晴想要对付的是她,而不是郁扬,这对她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
“牧晴现在在哪里?”
“还在医院,你要过去?”
叶荣欢点头。邵崇杉转道,将车开向医院。
邵崇杉来过,知道牧晴在哪里,带着叶荣欢直奔那个病房。
刚到门口,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叶荣欢脚步蓦地一顿,还顺带拉住了邵崇杉。
叶荣欢只听见两个模糊的音节,没听清郁扬刚刚说了什么,站定之后,却听见了牧晴愤怒的质问:“是谁给了你这底气?叶荣欢?!她现在人在哪呢?到现在都不敢出现,是打算当缩头乌龟吗?!还是觉得,她不出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我就不知道是她想害我?!我没死她很失望是不是?觉得有清河做倚仗就可以胡作非为是不是?!这回我就让她看清楚,她在清河心里算什么!”
接着郁扬冷凝的声音响起:“你算什么东西,也值得她费尽心思来害你?”
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