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心上,看在清河的面子上,多包容她一些。”
叶荣欢震惊地睁大眼睛。
纪父既然跟她说这些话,那显然是知道她和牧晴不对付的,可是一直主动挑事的是牧晴,现在却让她多包容牧晴?!
当牧晴还是个孩子吗?!
她抿紧唇,没有说话,她不好顶撞对方,但可以用沉默表达自己的态度。
纪父见她这反应,脸上不多的温和收敛起来。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来吗?”他问。
叶荣欢摇头,“我不知道。”
心里猜测是有人跟他告状了,纪清河或者牧晴,不然他刚才没必要说那些话。
“牧晴住院了,这事我知道。”纪父忽然说道。
他看着叶荣欢,“她为什么出车祸,这事我也知道。”
听着他意有所指的话,叶荣欢心头憋着一股气,她面不改色:“不知道这和您找我有什么关系。”
纪父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道:“这次她没事,看着你是清河妻子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不要再有下一次。”
叶荣欢的声音蓦地冷下来:“不知道您这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出车祸,您给警察打个电话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