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该说的她都没有隐瞒,只剩下一些细节她没有提。
固然对她影响最深的是裴召,但是那些男人带给她的噩梦,这么多年她也没有忘掉。
仔细深想起来,常常一闭眼睛,就能回到过去一般身临其境地感受到当时的惶恐和害怕,那些男人淫邪的笑,以及触碰她身体的脏手,都让她感到极度恶心。
第二天纪清河很早下班,他回来时叶荣欢正跟老爷子下棋,她技艺不精,苦思冥想也找不到应对的策略,急得蹙起眉头。
纪清河坐到她身边,略靠后一点,从身后将她搂入怀中。
看了一眼棋局,他随手拿起一颗子帮她落下。
本来得意洋洋的老爷子见状吹胡子瞪眼,“你干什么呢?我跟荣欢下,又不跟你下。”
纪清河幽幽道:“明明知道她下不过你爷爷你还总欺负她,不许我帮她?”
老爷子瞪他一眼,嘀嘀咕咕琢磨下一步去了。
刚落下一子,纪清河想也不想又捻了颗棋放到某个地方,像是早料到老爷子会下哪里一样。
见老爷子又气呼呼的,叶荣欢拉了拉他衣服,悄声道:“我自己来吧……”
“没事,看我帮你赢。”纪清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