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别扭,表面上他是把人给哄好了,可是心里总是不安。
视线从茶几上无意间一瞥,纪清河目光猛地一凝——落在正中央那个花瓶上。
他目光闪了闪,脸色阴沉了一瞬,终究什么都没问。
牧晴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不甚在意地道:“哦,我也没说什么,就只是说了几句实话,让她有点自知之明。”“你说什么?!”纪清河脸色很不好看。
“你跟我生气做什么?!”牧晴气闷,“难道我说的是错的?她也不想想自己有哪里值得你喜欢!有哪里比得上可可!要不是她能生孩子——”
“你闭嘴!”纪清河已经猜到牧晴说了些什么,面色黑沉。
他已经不想再和牧晴多说,直接站起身要走,“我给你找了另一个地方,是崇杉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了,你准备一下搬过去。”
“你说什么?!”牧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蹭地一下站起来,叫住要走的纪清河,“你什么意思?这是要赶我走?就因为那个女人看我不顺眼,你就要赶我走?!”
“小姨!”纪清河沉下声音,“你应该知道她为什么看你不顺眼!这都是你造成的局面!而且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让你搬个地方!”
牧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