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是你的问题,为什么要让我来承担后果?”
纪清河依旧没说话。
叶荣欢继续道:“我之前一直怀疑一个问题,是不是我这个妻子,在你眼里,根本和你其他亲人——比如牧晴,相提并论,我没有问过你,所以不知道你会给我什么样的答案,但是你现在的选择,已经给了我一个不掺假的回答。曾经你说过喜欢我、在意我,可是这些喜欢、这些在意,都压根不能和牧晴比。”
“不是的……”纪清河开口,语气有些无措,“我……”
“我想休息了,你出去可以吗?”叶荣欢睡。
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但是那里面的平静,仿佛一把枪,给了纪清河致命一击。
他僵硬地站在床边,想要和她解释些什么,想要和她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动了动脚,慢慢转身离开。
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叶荣欢才放下已经僵硬的手,偏过头,将半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
一滴眼泪砸落在洁白的枕头上,很快晕染出一片水迹。
她拉起被子,将半个脑袋都遮在了下面。
她关了所有的壁灯,外面的灯光从没拉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