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欢放人进来本来就有目的,就没说什么,只道:“既然现在她人在这里,你来这里也没错。”
她在离两人稍远的地方坐下,仿佛一个看戏的观众。
纪夫人对牧晴抱歉地笑笑,有些愧疚地说:“那天的事,真的是非常抱歉,因为一些原因冤枉了牧晴小姐,我一直都想要找个机会正式道歉。”
她眼中的歉意非常诚恳,要不是叶荣欢之前接她电话,纪夫人还在电话里愤怒地骂牧晴是个贱人,恨不得弄死对方,叶荣欢可能就要信了她今天的表演。
纪夫人还带了礼物,牧晴当场打开,是一套价值不菲的珠宝,听说是纪父之前去拍卖会拍卖来的。
“这个送给牧晴小姐,希望牧晴小姐不要计较之前的事。”
牧晴勾着唇,当场就从盒子里取了手链带在手腕上,左看看,右看看,而后漫不经心地说:“还不错。”
纪夫人脸上没有一点心疼,反而还真切地笑着说:“牧晴小姐带着很好看,比我要合适,这东西就该送给你。”
牧晴也一点不心虚,底气十足,竟然还接受了对方的“道歉”。
叶荣欢冷眼看着两人演戏,完全察觉不到一点硝烟。
纪夫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