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圣一眼,小声说道:“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火刃剑圣收起了那把刀子,说道:“我用祖母的灵魂起誓,你如果能治疗这名人类,那么我就不再追究你帮凶的身份,饶了你的性命。”
地精牧师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一拍手说道:“这就对了!真是碰巧,昨天我在一个地精那高价买来了一小团药膏,据说是某个部族强大的萨满配制的,具有强大的生命力!抹在他的伤口上他的伤势就稳住了,那时你再背着他去外面找一个治疗德鲁伊啊,大地萨满什么的,给他补充下稀缺的生命力就行,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你,会遵守诺言吧?”
火刃剑圣冷哼一声没有说话,兽人以长者灵魂发起的誓言,是最对兽人而言高级的誓约之一,和术士那种随时都可能反水的的誓言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看见火刃剑圣不愉的脸色,地精牧师悻悻的把一团黑漆漆的膏药涂抹在了关淮的腹部,随着膏药的涂抹,关淮腹部那条巨大的伤口也慢慢愈合,拧在一起的眉头也舒缓开来,但是他依然处于弥留状态,意识模模糊糊,就像大醉了一场。
如果关淮还在清醒状态的话,他一定会发现这团膏药不就是科赞拍卖会上,红发地精科文威尔斯和自己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