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继续靠在后背上假寐,好像丝毫没有被刚才的插曲所影响。
洛洛坐在旁边,像个束起刺的刺猬,她神经紧绷地偷偷盯着顾千帆,生怕自己刚逃出来狼窝又掉进虎穴。
许是她的眼神太过炙热,烧到了顾千帆额感知,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上了车,才想起来做无谓的危险程度评估,晚咯……”
拖着长长的尾音,顾千帆故意撩拨起这种紧张的气氛,让洛洛变得更加警惕,而他自己则是换了个姿势,将双臂垫在脑后,继续假寐。
没过一会儿,顾千帆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眸光投向了旁边的女孩子,微弱的灯光下,只见她面色煞白,两鬓头发已被汗水打湿,紧紧地贴着额头,一只手紧紧握住门锁,仿佛在做着发现势头不对就跳车打算,顾千帆眉头微拧,引起他注意的不是眼前这倔强的人,而是这内越来越浓烈的香气。
这香气既似栀子花的淡雅,又似玫瑰的浓烈,还带着一些薄荷的清凉,中间还掺杂着一些他辨别不清的气味,闻着让他紧绷的神经莫名其妙变得舒缓起来,浑身通畅,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看来,他好像捡到宝了!
见洛洛脸上的伤痕还在密密麻麻渗着血,顾千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