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而是怔怔地看着顾千帆的房间发呆。
这三日顾千帆借故睡眠障碍,一直和她在一个房间里的睡觉,只不过是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偶尔熄了灯,顾千帆还会和她聊上几句,所聊的多半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情,比如山上的物资,怎么用电,有没有鱼。
与此同时,顾千帆也和她说了许多当代调香业的发展境况和机遇。
几番交谈下来,洛洛对于振兴家业的事情,心中是越发的没谱,前途一片渺茫,可是她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就像顾千帆说的那样,她还是的确太年轻,涉世未深,什么也不懂,就想靠着一身调香术重回往日洛家辉煌时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索性和顾清欢借口去屋子里拿个东西,洛洛走到门口轻轻旋转了门把手。
顾千帆正斜倚靠在沙发上看一些洛洛也不懂的英文书籍,但是她认得书封皮上的“business”这个单词,猜想着应该和商业有关。
屋子里茶香四溢,偶尔一阵风吹来,带着雨中夹杂的泥土味和草木香,提神醒脑,雨声潺潺,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绵绵长长,混着树叶刷刷作响声传到了洛洛的耳朵里,敲打着耳膜,让她本就有些躁动的心变得更是浮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