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利益,如果有利可图,那人也不至于把手伸向自己手中的单方。
所以,在她心里,她的确没有什么好图的。
而婚姻,不过是她唯一在“安眠香”的基础上,拿得出来的唯一筹码。
在洛洛这句话后,办公室里突然变得寂静起来,让她大气也不敢出。
顾千帆仍旧是刚才那副坐姿,只是眼神飘忽,但固定在洛洛身上,半晌后,他突然指着药箱说:“你不是要给我上药吗?那就来吧。伤口好像裂开了。”
说完顾千帆就解开了自己的袖口,慢慢地撸起袖子,洛洛见状立马主动过去帮他卷起袖子。
顾千帆看着洛洛,心中仿佛吃了榴莲,食之无味。
他是个商人,唯利是图,但自从遇见了她,什么都不图,只想图她。
爱情这玩意儿,真是门学问。
看来,他这场人生中唯一的婚姻,还是要隐婚了?
真是憋屈!
可谁让他偏偏杠上这么一个人!
自己选的人,就是跪着也要依下去,反正结了婚,什么都好说。
他的这番心思,洛洛全然不知。
上了药,顾千帆就开始忙工作,而她则是被顾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