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换来他对你的承诺吗?这场奋然不顾的赌博,你真的有把握赢吗?”
连着两个问句,洛洛都能很果决地告诉洛玲珑,是不可能的。
这不是出于她对安瑾然的偏见,而是女人的直觉和她对安瑾然的认识。
洛洛曾亲眼见过安瑾然是如何对待一个用孩子威胁他结婚的女人,安瑾然只是甩了一张支票在那女人头上,还推她滚下楼梯流产。
洛洛仍然记得安瑾然的眼神,恶毒中带着厌恶,他绕过那女人跟绕过一堆赃物一样,避之不及。
当时她只是一心想着日后离这人有多远走多远,可是墨菲定律就是这样,怕什么来什么,洛玲珑的这颗春心一不小心落在了他身上。
洛洛等了很久,却没有等到洛玲珑的回答。
洛玲珑也在犹豫,也在迟疑。
于是洛洛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学校?学业不是还没有完成吗?”
“还有三个月,写完学术论文就可以结课了。星期三的飞机回去。”
洛洛趁机说:“这样也好,就趁着这三个月,你可以好好想想自己对安瑾然到底是什么心思。玲珑,你和他不是一类人。”
大灰狼永远不会爱上小绵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