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醒来还这么安逸,那就说明她是心安的。
此时此刻,顾千帆也是心安的。
可他半夜醒来侧身找人的时候,他的旁边空荡荡的,没有洛洛的身影。卧室里也是一片漆黑,洗手间的灯也暗着,顾千帆不需要多想就知道洛洛此刻肯定是在调香室。
这段时间,洛洛整个人跟个陀螺一样转,白日里跟着他在公司,一边处理一些自己交代给她的重要工作,一边研究洛氏的最新状况,晚上回来还要调香,着实是辛苦不少。
想着,顾千帆心中心疼不已。
他趿拉着拖鞋,揉了揉脖子往调香室走去,推开门,洛洛正专心地调自己的香,就连顾千帆进来她都没有感觉。
只见洛洛反反复复的点香,闻香,又往里面加点东西,然后又倒掉,仅仅是顾千帆来的这一会,洛洛就循环了七八次。
屡次失败让洛洛不禁有些颓丧,她扒拉了几下脑袋,把头往桌子上磕,一声一声地闷响在房间里响起,洛洛碎碎念道:“这问题出在哪里?哪里……哪里……哪里……”
这不重不轻的闷响,虽说砸在桌子上,却也一击一击地锤在了顾千帆的心上,他把手往桌子上一插,洛洛的头便磕在了他的手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