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还是没有对安瑾然死心,哪怕他前不久正无情地伤害过自己。
初恋的膈应就在这里,他是如鲠在喉的一根刺也好,是甜在心头的一罐蜜也好,最后哪怕是过了沧海桑田,都会在你的心里留下印迹。
最初的情动,最是难忘。
洛玲珑服了软,过去拉安瑾然,可是他却耍起了赖,连着劲儿地推洛玲珑,仰着头迷蒙着眼十分抗拒地吼道:“别碰我,你是什么货色,还敢碰我?滚……”
洛玲珑脸一下就黑了,安瑾然这又是在玩儿她吗?
刚才才喊着要她,现在就让她滚,洛玲珑气不过,端起安瑾然那杯酒就往他脸上泼了过去,“安瑾然,你真当我洛玲珑是傻子吗?任由你开心糊涂耍着玩儿?”
一阵阵屈辱感涌上心头,洛玲珑顾不上还懵着擦脸的安瑾然,愤愤然连走代跑的离开酒吧。
安瑾然低着头,昏暗地灯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见他恍然大悟般喊了声“玲珑”就跟着追上去。
幸好追上了。
“玲珑,真的是你!你听我说,我刚才不是要对你发脾气。”
“你当然不是对我发脾气,你那是羞辱我!安瑾然,枉我还想给你机会,让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