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感到一股冷风从背后袭来,顾千帆眉一拧,轻轻拍打掉洛洛脚上的灰尘和草屑,把洛洛的脚放在了腰腹处捂着,然后给套上了棉拖。
洛洛差点没站稳,一手扶住了顾千帆,“我自己来穿。”
“好好站着,别动。你自己要是能照顾自己,为什么下来不穿鞋,出来不穿衣服?这家里有地暖,可是这外面冷飕飕的,你真当你是铁打的吗?”
顾千帆照旧又将洛洛的另一只脚给穿上了棉拖,他站起来,看着洛洛说:“进去吧。烧也烧了,再看也无事于补。”
“谁要补了?”被人看穿心事的洛洛嘴硬回了一句,便又蹲了下来,“我还不想进去,我想自己待一会。”
此刻盆子里的火已经灭了,刚才的火光仿佛是一场梦一样,烟消云散,就连那火热的温度,也浸在这黑夜的冷空气了,不剥夺的毫无所剩。
顾千帆二话不说,蹲下把人抱了起来,顺带提醒道:“别叫,该把爸妈给叫醒了。”
洛洛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可是却瞪着顾千帆,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顾千帆一路把人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转身进了洗手间。
再出来时,手里却多了一盆热水,他什么也不说,蹲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