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那位的手笔。”
这点洛洛还真不知道,她顿地停下脚步,没有给安瑾然一个好脸色,“所以呢?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这关系可大了!你们夫妻俩在餐厅羞辱我一番后,就跑到这深山老林里来逍遥自在,这世界上哪儿有这个道理。你们可别忘了,安瑾然从来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被人侮辱了,还无动于衷,这不是我的做派。”
安瑾然突然冷笑了一声看着洛洛,洛洛冷着脸,眉头皱了皱,看他这个德行,浑身都不舒服。
于是,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你真想知道?”安瑾然挑衅一问。
“爱说不说!”洛洛自顾自地下山走去。
安瑾然跟上去一把就拽住了洛洛的手,眉眼间的阴鸷涌现出来,格外渗人,他双唇轻启,似命令一般:“和顾千帆离婚。”
“什么?”洛洛格外惊讶,惊讶之余她心中泛起了丝丝恶心,她猛地一下甩开了安瑾然的手,像挣脱一个令人厌恶的臭虫,“安大少有病趁早治,别来我这儿发疯。”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说胡话,我认真的,和顾千帆离婚,安洛两家联手,一定可以掌控整个盐城香道行业。”安瑾然再次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