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到木屋,洛洛还是余惊未了。
突然出现的安瑾然,在她本该恬淡安然的生活里又搅出了一波浪,她不知道为什么安瑾然要死死抓着她不放,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安宁一下都不可以。
钟声滴答,配合着洛洛的怦怦直跳的心率,扰得她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顾千帆端过水来就看见洛洛坐在床沿一个人傻傻地看着前方直发抖,他吓得水一放,就蹲在了她的面前。
“没事了,没事了!”顾千帆宽厚的手掌覆上洛洛的手,传递给她温暖。
洛洛眼神慢慢聚焦在了顾千帆的脸上,眼泪刷地一下冲破了眼眶,顺着脸颊而下,她手一抽,搂住了顾千帆的脖子,带着哭腔说:“我刚才差点就要死了,从那么高的台阶摔下去,我就是不死也残了,你知不知道我快吓死了?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让你一个人上山,就不会出现这种事。”
顾千帆也是千恩万谢,幸好当时自己赶了过去,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洛洛没有接声,而是伏在顾千帆的脖颈处,低声啜泣。
半晌后,她吸了吸鼻子,坐直了身体。
“我不知道安瑾然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