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看着洛玲珑就像看一个低贱的蚂蚁般。
“洛玲珑,我安瑾然不是个好人,我是坏,但是我坏的光明正大,可是你呢?披着张伪善的脸,表面纯情无害,坚韧伟大,实际上,骨子里不知道卑劣多少倍。当然,像这种一忍数十年,憋着气对付自己人的贱动作,我安瑾然自问是做不到,这点上真不如你。但好在我洁身自好,还是离你远点好。我没工夫陪你玩什么复仇游戏。矫情是病,有空就治,别逼逼。”
安瑾然把西装一弹,仿佛在弹掉些许灰尘,大步流星地离去。
“安总,您不生气吗?被这女人摆了一道!”安瑾然的助理问。
安瑾然勾唇一笑格外洒脱:“懒得气!与其把时间用来和一只苍蝇生气,不如把心思放在如何挽回局面上。苍蝇在你耳边嗡嗡嗡,你给了自己几巴掌都还捉不到它,这时候就应该等待时机,一把把它拍死,让它再也飞不起来!”
“明白了!”
“以后看见顾家人和洛家人,离得远远地,我答应了某人。”安瑾然突然叮嘱道。
“是!”
……
洛洛的话,就这样被安瑾然放在了心上。
被安瑾然无情讽刺一番的洛玲珑,连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