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都想要再感情里活得有条有理,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她知道自己对楚天意没有这些喜欢啊,爱啊,但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觉得难受。
现如今,他们之间,恐怕朋友有余,暧昧更多。
眼前,楚天意停车,点菜等等,像极了一个占有主动权的对象。
“我自己来吧!”田恬拒绝了楚天意给她倒水的热情,端起茶壶,给自己满上了,一口而尽,嘴里竟然有些涩。
“老板,来一打啤酒。”
“一打?你一个人喝吗?我不喝酒的。”
“我就一个人喝,你是买不起单吗?”
“怎么会?我是怕你喝醉了!”
“醉了就醉了,人生难得一回醉。”
“行吧行吧,喝吧。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啤酒一瓶一瓶下肚,田恬丝毫没有收敛自己形象的意思,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活脱脱地像个塞北的汉子,看得楚天意是瞠目结舌。
酒过三巡,脑子半分迷蒙,半分清醒,田恬拿着烤串看着楚天意说:“楚天意,我们俩只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你不要对我好,也不要在这种关系里面和我做朋友,你知道不知道?”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