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善良的心都不允许,我只能选择就他。这受伤,就是意外。为了这种意外,你生闷气,你值不值当啊?”
“我是为了这生气吗?我是在生你的气吗?”
“那你生谁的气?你自己的?”
“我……”
不等顾千帆说完,洛洛继续说道:“你要是生你自己的气,那就更不值得了。谁没事跟自己生个气玩儿?怎么几日不见,你这气度倒是小了很多。”
顾千帆这是看明白了,敢情腿上这人是在使用迂回战术。他连忙歇战道:“几日不见,你这嘴皮子功夫倒是也挺溜。先起来,我要收拾东西。”
顾千帆把人一抱放在沙发上,正准备走,洛洛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请求道:“那我反省也反省了,歉我也道了,我们晚几天再回去好不好?你要是不放心,你跟我上山,我们一起找。这样总可以吧。”
“你就这么想找到那什么草?”顾千帆问。
“铜铃草。”洛洛点点头。
“不惜忽视自己的健康?”顾千帆又问。
“我觉得我已经好多了。”洛洛斩钉截铁地表示诚意,“顾千帆,你知道这次比赛对我有多重要,你也知道,我是真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