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不禁想笑,“就为这啊?我们不是没生意,是接预定单。还有,魏子书这段时间在参加一个真人秀,不能和外界联系。现在我这两个问题都给你解答了,该我提出问题了吧。”
“什么?”田恬瞟了洛洛一眼。
洛洛似笑非笑地走过去挽住了田恬的胳膊,问:“你和楚天意两个人什么情况?玩猫捉老鼠呢!”
田恬把胳膊一抽,坐在了凳子上,但是两条腿怎么放都不得劲儿,又站了起来,往旁边的货柜走了过去。
“我才没有那个心思和他玩游戏呢!现在的情况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我就是农夫,而楚天意就是那条黑心蛇。”
“有这么严重吗?”洛洛问。
“当然有!”田恬一言拍板,然后怨气冲天的说,“那个王八蛋,一天到晚躲着我,我跟你说,我还想把正是‘分手’这件事仪式化,但是我仔细一想,反正我俩也没有正儿八经在一起,要个什么劳什子仪式化,总之以后,我们俩再相见,那就是陌生人。就算不是陌生人,那也是不熟悉的人,你懂好吧?”
“我懂,那你这以后就打算再也不见他了?可是我是不可能跟你分道扬镳划清界限的,那以后你还是得和他见,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洛洛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