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很有道理,我同意。但是你不能当个乌龟。”
“我自然不会。”田恬立马保证,“还有,在我的思想里,那种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这种观念,我十分不赞同,喜欢是喜欢,爱是爱,合适是合适,这是三件不同性质的事情,所以你也不要有觉得和我这种人谈恋爱,我会逼着你走向婚姻的坟墓这种想法。两个人在一起,舒服最重要。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是。”
“想的还挺透彻的嘛。”
“都是你的功劳。”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这话田恬可没有说错,这段时间她是想的真多。永远不要小瞧一个内心敏感的女人,她的脑子里可能不是谁,是一个个自己苦思冥想折磨自己换来的不成文道理。
也千万别问这个道理是不是有意义的,反正存在即合理,她想到了就一定有意义。
田恬难以想象,前一秒两个人还在针锋相对,后一秒画风突变,变成了理智的感情告白现场。
“那你说明白了,我能不能说两句?田大小姐。”楚天意问。
“你说。我这个人很公平。”
“那很好。我要说的是,你有空多珍惜现在,珍惜眼前人,别整天脑袋瓜里装一些不着边际的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