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手,也什么都没有说。
爱格娜斯轻轻挥起了手中的扇子,随后讥讽地说道:“你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处境么?虽然说因为艾文先生的本性不够残暴,你还能有一些自由和尊严可以保留着,但是实际上你是奴隶是俘虏是宠物啊。不要不知好歹,我们需要你的情报,如果你不说的话,就不得不对你进行更多的‘爱的教育’了。”
爱格娜斯从受害者一方成为了施暴者,这种定位是她扮演了十多年的角色,让她有些找回自我的感觉。打完这一巴掌,说完这些话之后她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她突然明白了,和艾文一直捆绑在一起生活也无所谓,只要自己可以能够在他人之上就好。
只要成为既得利益者,她就会很高兴。
我还真是贪婪残暴而又简单的女人啊。
娜娜沉思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要来了纸和笔。
她依然不想多说一个字。
娜娜在纸上写写画画,其字迹之丑陋,简笔画之逗比,和她那张清纯美丽而又冷冰冰的脸反差极大。
“你这水平。”爱格娜斯捂住了自己的嘴,忍住不笑出声。
娜娜瞪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写写画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