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急中生智,想到了自己的外公。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回答:“没多久就是外公十周年的忌日,我想要给外公换一个好一点的墓地。”
“以前的不好?”白承宁记得当时白家找了最好的目的下葬。
“以前的好,但是离得太远了,我偶尔有空想要去看看要走很久的路。”阮月回答完,心脏狂跳不止,紧紧的盯着白承宁的眼睛。
越是心虚,越不能躲闪。
果然,白承宁相信了。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松了些力道,变成轻轻的摩挲,表情很认真的问:“如果是缺钱,为什么不直接找我?还有今天打车没钱这种事情,你何必找佟卓成?”
阮月沉默,从他手里收回自己的下巴。
白承宁伸手,又把她下巴捏回来,说:“你知不知道,这是丢你男人的脸?”
他话音落下,阮月感觉他的手上像是带了电流,从下巴的位置开始,全身都泛起酥酥麻麻的感觉。
咽了咽口水,阮月更加坚定的沉默了。
空气寂静,不一会儿白承宁也收回了手,起身往门口走了去。
阮月这才发现,白承宁问她话的时候门外已经没有了敲门的声音